洪荒高手在都市

       那时候,爸妈从来没有训斥过我,只会宠溺地摇摇头罢了,他们心里一定在想,女儿就该是像这样永远的无忧无虑才对!那时心中远去的精神家园的岸,也一定,会回来。那时候的我血气方刚,专门挑战陡峭险峻处。那时候,放学后并不急于回家,常常是背了书包直接与小伙伴仨一伙儿俩一群儿地去村头的一片开阔地玩耍。那是第一次做兼职,我允诺了发工资后请他吃东西。那时已是严冬季节,我和友人一起在茶园里散步。那时家家户户只能用吃饭的大锅烧水,那锅里又炒菜,又熬粥,烧出来的水,味道不纯,那么,就会有这样的人,用大铁壶烧水卖。那时我,天真烂漫,对于已近的他来说无疑是一缕极其鲜活跳跃的阳光,他对我宠爱有加。那时正是春天,而因天气的薄阴和道路的幽寂,使我宛然如入了秋之国土。

       那时县里兴修水利,统一规划治理颍河。那时已是严冬季节,我和友人一起在茶园里散步。那时候还吃不好、穿不暖,肚子刚刚填饱呢。那时普通百姓的孩子不讲进托儿所和幼儿园,似乎附近街道胡同也没有这种机构。那时候都是纳鞋底,千层底,细细的密密的针脚,都在一针一线、一拉一拽中完成的。那时节人家都爱吃,买了来,多多抹上黄油,在客厅或饭厅壁炉上烤得热辣辣的,让油都浸进去,一口咬下来,要不沾到两边口角上。那时候,仿佛一直都是春天,不管晴或雨,暗或明,有你的日子,从来都是没有荒凉与萧瑟。那时就极严重地诘问,而且当面叫她阿长。那时在我的眼中,他已经开始让我觉得丢脸了。

       那时刻,那认真,那专注,那模样就是我在这里看过的最好看的风景。那时人们生活困难,但民风纯朴,人情世故很好。那是第一次,我们都还小,什么都不懂,知道之后我不停的骂你,我害怕,我不能对别人说,我只能骂你。那时我们充满了豪情,像当年三五九旅老前辈一样,开荒种地盖房子,总是离不开砍树。那时候,他是村里唯一一个愿意跟我玩的男孩。那时我们还年少,每日无忧无虑,嬉笑打闹,似一切与快乐无关的东西都无法沾染上我们。那时我天真的以为,即使天涯咫尺,也不负这相思,然而相忘于江湖成了我们最后的宿命,而我依然固执的守着那份爱,即使是十年后的春秋,我依然期盼,多年以后,你仍然未娶,我依然未嫁,那亲爱的,我们可不可以在一起。那时也看不懂,字也认不全,只是喜欢得不行,天天捧着。那时紧时慢的雨声啊,是您在遥远的天边,轻唤着我的乳名吗?

       那时候的窗户是木头做的,松木杨木椴木都有,木工技术再好也会有缝。那时候你必然闲得无聊;特别是两只手,简直没放处。那时年轻,精力充沛,晚上值夜班,家常便饭。那时你我会幻想关于未来的场景,情不自禁地将两个人的人生放在了一起。那时学校为十二三岁到十五六岁的女学生创出种新服装。那时秋风正凉,风儿吹撩起母亲满头华发,有令人心疼的萧瑟和孤寂。那时候我便已经早熟了,而那时的雪却一直徘徊在我心底,久久不离去!那时候,您已经把医院当成了自己的家。那时候,我心里很清醒,什么都知道,就是没力气说话、没力气动,后来才知道那是煤气中毒了。